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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世纪20年代中期,在回忆中挣扎的鲁迅遇到了法朗士用“闲话风”写的自传性回忆录《友人之书》。《友人之书》最初并没有对鲁迅的创作产生影响,但与现代评论派的论争推动了鲁迅对法朗士的学习。法朗士在《友人之书》中以自己纯真而富有想象力的童年经验,对成人世界尤其是学者们的理性、道德和虚伪进行了批判。而现代评论派诸人一边标榜理性和道德,一边又将陈西滢推举为学法朗士最“有根”的“学者”。在《友人之书》的启发下,鲁迅既解决了自己的部分生命困惑,又创造了与现代评论派斗争的新方式——通过书写童年记忆,批判成人,尤其是“学者”们虚伪的理性和道德。《朝花夕拾》中“闲话风”的童年书写实际上是对现代评论派的“西滢式闲话”的一种回应。
Abstract:(1)钱理群:《文本阅读:从<朝花夕拾>到<野草>》,《江苏社会科学》2003年第4期。
(2)张旭东:《漂泊路上的回忆闪烁——<朝花夕拾>与杂文风格发展的缠绕》,《文艺研究》2022年第4期。
(3)邢程:《现实照进旧事<朝花夕拾>中的“流言”与“自然”》,《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》2019年第1期。
(4)法朗士(Anatole France,1844-1924),法国作家,文学批评家,也译作法郎士、法兰斯、法兰西、佛朗士等。
(5)参见鲁迅:《三闲集·我和<语丝>的始终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4卷,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(下同),第169页。
(6)参见陈漱渝主编:《一个都不宽恕》,现代出版社2016年版。
(7)参见阎晶明:《鲁迅与陈西滢》,河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。
(8)房向东:《鲁迅与他的论敌》,上海书店出版社2007年版第164页。
(9)《友人之书》法文名Le livre de mon ami,也译作《我的朋友的书》《我友之书》,今译《小友记》。
(10)郜元宝:《世界而非东亚的鲁迅——鲁迅与法兰西文化谈片》,《学术月刊》2020年第1期。
(11)陈漱渝:《法国有大作家,好作品——鲁迅与中法文学交流》,《鲁迅研究月刊》2003年第9期。
(12)鲁迅《华盖集·忽然想到(九)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66页。
(13)许均《法朗士在中国的翻译接受与形象塑造》,《外国文学研究》2007年第2期。
(14)陈小航《法朗士传》,《小说月报》第十三卷第五号,1922年5月10日。
(15)金满成《法郎士的生平及其思想》,《晨报附刊·文学旬刊》第五一号,1924年10月25日。
(16)(39)(67)(68)(72)(73)(74)(75)(76)(78)(80)(81)(82)[法]法郎士译《友人之书》,金满成,北新书局1926年版(下同),第23、23-25、268、61、270、264-265、270、269、289、195、262-263、261、292、259页。
(17)金满成《法郎士的生平及其思想(续》,《晨报附刊·文学旬刊》第五二号,1924年11月5日。(《穿白衣的妇人》应当是《穿白衣的人》)
(18)雁冰《法朗士逝矣》,《小说月报》第十五卷第十号,1924年10月10日。茅盾在文后列出的“中译的法朗士著作”有《红蛋》《穿白衣的人》《哑妻》《二年花月的故事》《圣母的卖艺者》和《蜜蜂》。其中《穿白衣的人》是《友人之书》中的一篇。
(19)阿拉多耳法兰西著,何鲁之译《一簇葡萄》,《少年中国》第二卷,第十二期,1921年6月15日。
(20)如1924年12月5日《晨报附刊·文学旬刊》第五五号刊登的《法郎士作植物园内之隐居生活》;1925年4月12日《京报副刊》第一一六号刊登的《爱多亚儿童》等。
(21)鲁迅:《日记十四[一九二五年]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15卷,第555页。
(22)北京鲁迅博物馆编:《鲁迅手迹和藏书目录3·外文藏书目录·日文部分》1959年版,第59页。
(23)北京鲁迅博物馆编:《鲁迅手迹和藏书目录
2·中文藏书目录·平装部分》1959年版,第39页。
(24)[日]厨川白村:《苦闷的象征》,王世家、止庵编《鲁迅著译编年全集》第5卷,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(下同),第325-326页。
(25)[日]厨川白村:《观照享乐的生活》,王世家、止庵编:《鲁迅著译编年全集》第5卷,第407页。
(26)(27)(40)鲁迅:《野草·希望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181页。
(28)鲁迅:《野草·雪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186页。
(29)鲁迅:《野草·风筝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189页。
(30)鲁迅:《野草·好的故事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191页。
(31)鲁迅:《书信·250411致赵其文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11卷,第478页。
(32)鲁迅:《野草·淡淡的血痕中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26页。
(33)赵灵玉:《“约翰·克里斯托夫”的苏生——论鲁迅“旧事重提”的记忆机制》,《鲁迅研究月刊》2024年第4期。
(34)郜元宝:《鲁迅六讲》(增订本),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,第205页。
(35)张洁宇:《独醒者与他的灯:鲁迅<野草>细读与研究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,第112页。
(36)鲁迅:《两地书·四)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11卷,第21页。
(37)鲁迅:《两地书·二四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11卷,第81页。
(38)鲁迅:《华盖集·北京通信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54页。
(41)鲁迅:《译文序跋集·<出了象牙之塔>后记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10卷,第267-268页。
(42)孙歌曾指出“鲁迅几部作品集的自序里,都谈到了‘生命逝去的痕迹’。这并非是在单纯凭吊已然逝去的生命本身,而是对于生命尽头的自觉。”见孙歌:《绝望与希望之外:鲁迅<野草>细读》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2020年版,第210页。
(43)参见:《不是信》注释[20],: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252页。
(44)(47)志摩:《法郎士先生的牙慧》,《晨报副刊》第一四一七号,1925年12月30日。
(45)陈西滢将:《闲话》集结出版时,给《现代评论》第三卷,第五十七期谈论法朗士的:《闲话》取名为:《法郎士先生的真相》。
(46)(48)(58)西滢:《闲话》,《现代评论》第三卷,第五十七期,1926年1月9日。
(49)(59)志摩:《“闲话”引出来的闲话》,《晨报副刊》第一四二三号,1926年1月13日。
(50)鲁迅:《华盖集续编·有趣的消息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214页。
(51)鲁迅:《华盖集·并非闲话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82页。
(52)鲁迅:《华盖集续编·不是信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241-242、238页。
(53)鲁迅:《三闲集·我和<语丝>的始终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4卷,第169页。
(54)陈西滢在1926年1月9日出版的《现代评论》第三卷,第五十七期的《闲话》中说“大家心目中的法郎士是一个隽永飘逸的谈话家。他书中的M.Bergeret等等都特别擅长的是闲话。”
(55)鲁迅:《华盖集续编·我还不能“带住”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3卷,第259页。
(56)鲁迅:《坟·灯下漫笔》,:《鲁迅全集》第1卷,第225页。
(57)鲁迅:《书信·360201致黎烈文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14卷,第17页。
(60)西滢:《闲话》,《现代评论》第三卷,第五十三期,1925年12月12日。
(61)参见[法]法郎士:《友人之书》,金满成译,第67-73页。鲁迅:《朝花夕拾·阿长与<山海经>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53-254页。
(62)关于《朝花夕拾》中的“真实”与“虚构”前人已有诸多研究。参见刘彬:《“腊叶”的回眸——重读鲁迅<朝花夕拾>》,《文艺研究》2020年第1期。吴俊:《文学的个人史:鲁迅传述和<朝花夕拾>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。
(63)周遐寿:《鲁迅的故家》,上海出版公司1952年版,第128-130页。
(64)孙郁:《鲁迅的暗功夫》,《文艺争鸣》2015年第5期。
(65)参见[法]法郎士:《友人之书》,金满成译,第57-64页。鲁迅:《朝花夕拾·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87-289页。
(66)爱多亚即英王爱德华四世。传说爱德华四世的两个孩子,被理查三世闷死在伦敦塔的黑牢里。
(69)(79)(83)(84)(86)鲁迅:《朝花夕拾·<狗·猫·鼠>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43、239、240、241、238页。
(70)(71)鲁迅:《朝花夕拾·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88、287-289页。
(85)(88)鲁迅:《朝花夕拾·<二十四孝图>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62页。
(87)鲁迅:《朝花夕拾·无常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82页。
(89)鲁迅:《朝花夕拾·阿长与<山海经>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262页。
(90)鲁迅:《故事新编·序言》,《鲁迅全集》第2卷,第354页。
(91)宋浩成:《比较文学视野中的鲁迅与夏目漱石》,《浙江大学学报》(人文社会科学版)2022年第4期。
基本信息:
DOI:10.15945/j.cnki.cn11-2722/i.2026.01.007
中图分类号:I210.97
引用信息:
[1]赵灵玉.《友人之书》与《朝花夕拾》杂文性的生成——以鲁迅与现代评论派的法朗士之争为中心[J].鲁迅研究月刊,2026,No.525(01):42-53.DOI:10.15945/j.cnki.cn11-2722/i.2026.01.007.
2026-01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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